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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我们那个年代青涩的爱,酸酸甜甜的味道

来源:未知 发布时间:2017-09-11 20:46
  
  人一消停下来,就不舒服,就要为自己找点子麻烦。这不,我老人家清静了几天,就不安分了。家里没有人捣乱,我就在网上乱逛。逛到好妹妹“小洁”家,看到她写了很多回忆录,包括青葱时代的一些往事,引起了我的共鸣。往事一幕幕像电影一样,在我的脑子里回放。今天,我就从朦胧的学生时代开始。
  回忆我们那个年代青涩的爱,酸酸甜甜的味道
  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--没有性别意识的两个天真小儿拿着竹杆当马骑,一个穿绿衣在前面疯跑,一个着红衣的在后面双手牵着绿衣后襟说:驾,驾,快点跑!“的打、的打”竹马扬起灰尘,脸上淌下汗珠,穿红的为你擦汗,你大咧咧地说:来,我们再跑一圈。“驾!驾!”马儿又跑起来。多少年后,回忆起这情景说:童趣。
  
  我从小没有和男孩子玩过泥巴,家里也没有大哥哥带我去捉泥鳅。课桌上的“三八线”从小学就领教过:写作业的时候手肘不小心越过“三八线”,同桌男生的手掌就会从高空中劈落下来,只听得“唉哟”一声,手腕就红肿了。长在文革,我们讲究的是男女界限,混合双打是从来没有的事。
  
  七十年代进入初中、高中,老师为了维持纪律,利用这种男女授受不亲的文革风俗,将我们班的六十四名学生按男女搭配编座位。课堂果真安静了一阵子,实现了老师初衷。可安静的课堂之外却是暗流汹涌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调皮的男生开始按座位配对子;同桌的男女同学被自然搭配成双,公开的叫法是将男女同学的姓错开,女冠男姓,男冠女姓,这样同学们就知道谁与谁是一对了。
  
  按照这个法则,与我同坐的男孩叫刘辉,我叫黎玉,那么我的名字就变成了刘玉,那男同学就叫黎辉了。我读书时年龄比同学小三岁(小时候家里没人照看,爷爷和校长关系很铁,不到六岁就把我送到学校了,后来我又跳了一级),又整天只知道看小说,看那刘辉老实笨拙,有时我过了三八线他也不象其他男生一样挥起手掌劈将下来,就心存感激,彼此之间相安无事。
  
  初二的一天,学校开运动会,几个男生在教室里将长长的条扫帚架在课桌上跳高,跳过来,蹦过去,突然就出了事情,刘辉同学在跳高时被扫帚上的竹杆尖尖戳进了肚皮,送到医院里去了。也不知伤到哪里,从此他就退了学,可怜的刘辉,连初中都没有读完,就告别了学生时代。我的名字也改回来了,不再冠以他姓。
  
  和我玩得好的一个女同学叫聂小红,她与“快哥”同桌。快哥姓石,叫快成。家庭很困难,我家院子旁边搭的小草房就是他的家,他们全家人挤在那小棚屋里,父亲很老了,在家门口摆个小摊卖水果,母亲外出做零工。上面还有几个姐姐,年老的父亲一定指望着这个儿子“快成”吧。他家里灶上穷得没有锅盖,床上只有光棉絮,是彻底的城市贫民,在那个以成份论的年代,自然能得到老师的重用,让他当了劳动委员。快成同学长得朴实粗壮,有点象《水浒》里的宋江,是个讲义气的模样,同学们尊称他为“快哥”。有了“快哥”,与他同桌的聂小红同学不是被叫成石小红,同样被尊称为“快嫂”。可见劳动委员当年在班级的地位是很高的。
  
  我的好朋友被叫成“快嫂”后,习惯成自然,久而久之,她也认可这个外号,谁叫“快嫂”她都答应。她家只有这一个女儿,穿着打扮都属一流,长得圆脸大眼睛,在班上很出色。我常到她家去玩,她爹妈知道我成绩不错,对我也很和气。我那时喜欢画革命样板戏,就是用铅笔临摹小人书上的杨子荣和李铁梅。有一次她家里做了一个大衣柜,要我去往那衣柜上画画,还做了好吃的菜留我吃中饭。我也不知道那来的胆量,居然就用毛笔画了几幅风景在她家的新衣柜上。到现在我还想不通,当年我一个十一、二岁的小妹子,她父母怎么会找上我呢?我又怎么敢画呢?那几幅涂鸦只怕是我这一辈子创作过的唯一作品吧,不知道她家的衣柜至今还在吗?
  
  “快嫂”也常到我家来玩,她漂亮嘴甜,我爸妈也喜欢她。我们俩家的距离有两里路,经常是我到她家去玩,她送我回家,送到我家院子门口,我又返身送她回去,送来送去的,也不知道俩个女孩子有多少悄悄话要讲。就记得有一天晚上,天上的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彩里穿行,她说“你看,月亮跟着我们的,我们走,它也走。”我说:“月亮不会跟着我们走,它不会走,是我们在走。”她不信说:“明明是月亮跟着我们走嘛!”我们争了一路,谁也不能说服谁。
  
  这些争吵不能影响我们的友谊,有一天,她告诉了我一个天大的秘密,并要我发誓不许告诉任何人,我立即就向毛主席保证了。她拿出一张相片给我看,原来是“快哥”送了一张相片给她,快哥长得憨厚老实却也五官端正,在那个年代,送相片就意味着两人相好。她告诉我,送相片的还有另外一对,男的叫李怀生(父亲是南下干部,他在当地出生,取地名的一个字),女的叫陈月珍。原来他们四人已经约会过,所谓的约会也就是四个人站在学校后面的河边互相送了相片,再说了一些从此是好朋友,要是有人欺负她们,男生一定要帮忙的话。
  
  这件事情在我心中无异于打开了一扇窗户,事情就发生在我身边,我的好朋友,竟然与男生送相片,约会。这对我们与男生誓不往来的的观念真是一个大大的颠覆:不知这算不算流氓行为,但这一定是犯错,可这错误怎么犯得这么神秘有趣,这四个人相会桔子园旁,绥江河边,互递相片,好象地下党在联络,(配好对子的地下党,有点红色的浪漫。)男生信誓旦旦地说:“以后哪个敢欺负你们,就告诉我们!”那姿态又象造反派一样威武有力。再想她那情态:大眼睛放着光,脸上红润羞涩,象我们平时议论的那些大妹子一样好看。那神气象真成了“快嫂”,做什么都有人撑腰了。
  
  她已经长大,而我还是小妹子,再看小说时,小说里离我很远很远的才子佳人,突然近了许多。
  
  下一个学期,邓小平复出,学校开始讲教学质量,将考试成绩排了一次名次,我有幸排在班上第二名,同学们对我刮目相看,与我办起了学习班。学习班办在学习委员家中,约有五、六个人,女生有我与“快嫂”,男生有怀生和住在学习委员附近的几个人。不知为什么快哥不在这个学习班里,后来才知道原来快哥与快嫂吵架了,不玩了,现在她与怀生相互送了相片,我又向毛主席保证了一次,为她保守秘密。
  
  学习委员的家在绥江边,离我们俩的家都很远,做完作业后,已经很晚,只剩下我们俩个女生,怀生就提出送我们俩回家。回家的路线是走过江边的沿河路,过一条长长的巷子,先到塔山下“快嫂”家;然后再从沿江路走到人民广场我的家;从我家往下走解放路,怀生就可以到家了。其实他家离沿江路不远,为了送我们,他绕了一个大圈子。
  
  当宽敞的马路上只剩下我与怀生时,我心中不知道有多么紧张;尽管我知道他们俩人送了相片,但我一个十二,三岁的小女孩与一个十四、五岁的男孩同走,这可是从来未曾有过的事情。路灯显得更亮,照得柏油路面惨白的,间或还有大汽车通过,“刷”地亮起大灯,直射过来,让人无处可藏。忐忑中我硬着头皮匆匆地往前走,他急急地在后行,一路上,半句话也没有,我心一直在“呯”“呯”地跳,脸一定红得吓人。走到我家住的院子大门口,他说了一句:“慢走!”就沿着马路往他家的方向跑开了。
  
  我象做了一万次亏心事一样回到家里,躺在床上还在想着这一路行来的每一个细节,总共他就对我说了一句话、二个字“慢走!”然而这第一次与男孩同走的经历却那么难忘,就象经历了一次冒险,我辗转反侧,胡思乱想,想得最多的是:下一次,我要不要与他说话,我要抢先说“慢走!”吗?
  
  好不容易有了下一次学习班,结束后,还是他送我们俩回家,还是剩下我与他,还是我在前匆匆走,他在后急急行,一路无语,后面那句“慢走!”又由他先说了出来。
  
  第三次,还没有由得我先说出在心里打了无数遍草稿的那二个字,机会却从此不再;他叫了一个与他住在不远的男生一起送我们俩个女孩,送了“快嫂”回家后,自然变成了他们俩个男生送我一个女生了,那种尴尬心跳的场面就此结束。
  
  不久后的一天,在教室无人时候,怀生涨红了脸,递给我一封厚厚的信,“给哪个呀?”“就是给你的”。这封信里说些什么早已忘记,只知道是他写给我的情书。他不是和月珍好吗?又和快嫂好吗?怎么给我递情书呢?原来和她们俩好,是同学笑话的,他心里只喜欢我。
  
  连送相片的情节都省略了,直接就用书信的形式交往,生平第一次我收到了男生写的情书,我也长大了吗?我算是第三者吗?(待续)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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